眼前的幾人都同仇敵愾,紛紛說著應該如何對付溫如言。
不管他們說的是否靠譜,是否可行,林知南都覺得非常,這種跟家中的人帶來的是不一樣的。
從前忙于醫道,其實對于朋友這個概念十分模糊,到現在才會到原來這種覺也好的。
父母和家人對自己固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