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筱筱咧一笑:“這有何難。”
上前端過茶水,往安夫人跟前一跪,清咳兩聲,然后開始念經似的了起來:“師娘,師娘,師娘……”
每一聲師娘,音調都不同,愣是把這個稱呼出了抑揚頓挫的覺來。
安欣在旁邊笑得都快不上氣來了。
安夫人角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