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筱筱皺著臉道:“以前總聽人說一粒糧食一滴汗,聽了那麼多年,但卻半點覺也沒有。如今自己去驗了一天,才知道半點也不夸張。不,我覺得我今天流的汗,可比往后打的糧食還多。”
幾人笑得不停,香菱和香茉給準備了熱水,伺候著泡了個熱水泡,這才解了乏。
然后兩人又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