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嬰的法所剩不多,他將法收回,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云岫慘白如紙的臉。
即便是傷昏迷,云岫的樣子看起來還是那麼的溫和,似乎他就是一個沒有脾氣的人。
“大哥。”
夜嬰輕喚了一聲,沒有得到任何回復。
“我現在別無所求,最大的愿就是希你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