鉆心的疼痛,差點將鹿悠悠疼暈過去。
左臂骨折了,再也使不上力氣,要不是的意志力足夠強大,這會兒早就痛呼出聲。
僅僅是斷了一條手臂就這般疼痛,鹿悠悠無法想象,原主在被砍斷四肢,染全的時候,到底是怎樣一種非人的折磨。
當眼不能看,不能說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