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你這麼確定是他?”君辭問。
章伋:“整件事就只有他一人得利,除了他,還有誰?”
“也可能是有人想要你們反目仇。”對于這點,君辭可太有話說了。
章伋沒有毫搖:“我不信,就是他干的。”
他如此固執篤定,君辭皺眉:“你為什麼這麼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