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辭:“……我什麼時候敢做不敢當了?你給我說清楚!”
鬼王被氣憤沖昏了頭腦,大著膽子指責,“京城那一次,你忘了?”
“京城?”君辭努力回想,神變得頗為微妙,“京城的那個,確實不是我干的。”
那是樓玉寒干的。
然而鬼王不信,“他們都告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