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外的柳絮飄到了宮墻,寰晢跟宮人沉默著走了好長一段路,就快到他自己的宮殿時,寰晢才像是剛反應過來:
“你話說到一半怎麼不說了?”
宮人小心翼翼打量寰晢的表,發現他并無惱怒也無難過,一時不準他在想什麼。
宮人斂了斂心神:“奴才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