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流冷著臉不,君澤扭扭。
顧玉不耐煩道:“行了,你上我哪兒沒看過,矯什麼?”
君澤這才把服一層一層拉開。
口的繃帶已經很久沒有換了,灰撲撲的,一層層揭下來后,顧玉看到了口上的疤痕。
結的痂厚厚一層,黑黢黢的,上面的藥膏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