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醒來時,外面的天漆黑,分不清是什麼時候。
嗓子像被砂紙磨過一般,渾上下無一不痛,左肩和右手尤甚,胃中也灼熱異常。
唯有鼻尖傳來一縷幽香,得以藉。
似乎是心有應,顧玉沒也沒說話,顧玥便醒了過來,激道:“玉兒,你終于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