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澤咳了兩聲,鼻音嗡嗡道:“我沒死在西北,他不甘心罷了,既然將景棠立為太子,我跟我娘的存在就不合時宜了,他懷疑我是應該的。”
顧玉覺得沒這麼簡單,但是君澤忽然用帕子捂著猛咳起來,打斷了顧玉的思緒。
顧玉連忙給他倒水,看他躺在榻上,難得半死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