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謬!”
圣上再次在朝堂上發了怒。
他不明白,為什麼讓顧玉去西北查軍餉,顧玉竟然把軍戶改農戶的罪過按在了紹無極頭上。
圣上環視一周跪地求他息怒的朝臣,道:“既無人證,也無證,此事容后再議。”
顧玉還未回來,圣上甚至覺得這封奏折都是偽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