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澤的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,對六皇子的厭惡溢于言表。
顧玉皺起眉頭,六皇子這又是在做什麼?
顧玉道:“他大張旗鼓唱這出大戲,我得去一趟。”
君澤不愿放開顧玉的腰,想要再親親顧玉的耳垂,道:“管他做什麼?”
顧玉忍無可忍,將他往外推了推,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