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含淚道:“你醒過來就好,醒過來就好。”
顧飛柏靠著頑強的意志,又一次從生死關頭了過來,躺在床上沒有太多力說話。
顧玉站在一旁看著他。
他的大半已經萎了,就像是一層皮掛在淋淋的骨骼上。
顧飛柏四十多歲,正值壯年,本該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