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流躺在床上滿頭大汗,臉蒼白。
他的左被夾板和繃帶包裹得十分厚實,稍微一便是鉆心的疼。
他自己亦是因為劇烈的疼痛神志不清,里不時發出一聲痛。
紹無極居高臨下問道:“冷醫究竟是怎麼摔傷的?”
冷流像是被他這一聲喚醒,半瞇著眼搖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