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澤宿,某座旅店,某座房間—— “好了。”
桐生給綁在青登部傷口的麻布綁了個漂亮的結後,微笑道,“傷口不深,敷上我這特製的藥後,靜養個十來日,就能恢復如初了。”
青登從榻榻米上站起,踮了踮腳,原地踏步了幾下。
傷的右踩到地面時,還是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