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傷再傷?
這是在說他吧?
他一次次懷疑,讓一次次傷......
向南方站在那良久,直到風呼呼的起來,他才走向下外套披於上,似乎這是他唯一能給的關心了。
好在,這個每次還冇有拒絕,不然他真不知該為做什麼了?
他依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