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卓冬的公寓裡,阮默站在視窗看著外麵的夜,月好圓啊,應該是曆十五吧!
哪怕在國外,這月亮還是一樣的圓。
阮默記得拿刀紮傷司那天也是十五,這樣算算,到今天為止,傷害司已經整整五個月了。
曾經與他分開三兩天,都會想他想的不行,那時都在想這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