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卿寒怔了一下。
「溫惜,你就這麼想讓我恢復記憶嗎?」他眸晦難明的說,「如果我一輩子都無法恢復記憶呢?」
「如果一輩子都無法恢復,這或許就是命吧,我也很知足,因為,你醒過來了。在我們車禍的那一瞬間,你握住我的手,說生死同。」
「我當時僅存的記憶就在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