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溫惜那邊,是直到晚上才見到白辰的。
警戒線已經解除了。
金店員工也都沒有傷,自從白辰跟那名醫生走了,溫惜一直都很擔心,白辰當自己的司機也已經有一年半了,也算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。
看到他回來,這才鬆了一口氣,目落在白辰手臂上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