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惜連忙跟許寧輕彎腰躲在大樹后,溫惜捂住了自己的,看見四個人,兩輛托車駛過。
許寧輕蒼白,「是他們,那個車座後面的人,就是在外面看守的人。他們找來了……」
這裏只有一條路,溫惜跟許寧輕也沒有辦法再繼續往前走了。
晚上的風吹的有些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