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醒來時,陸卿寒已經離開,昨夜他們抵死纏綿,溫惜的腰現在還是酸的。
「嘶。」
溫惜了,手肘到手機,上面顯示醫院護工打來電話。
江婉燕要辦理出院手續了。
抬手了額頭,說道,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掛了電話,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