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雯不說還好,一提起來,溫惜就覺得頭部還作痛。
很喝酒,這一次,直接把自己喝醉了。
或許是因為事太過匪夷所思,或許是因為自己太想醉了,想要躲避,昨晚雖然醉了,但是思緒並沒有混。
溫惜手指著額頭,「還好。」
安雯沒有問,畢竟每個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