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皓月被吊著不上不下的,心裏好似貓抓的似的,偏偏又是一副緘口不言的樣子,真是個狡猾的狐貍。
做生意這麽久,君皓月如果還沒明白此時自己已經被了,那就是真的是白癡了。
看向玉梓婉,君皓月打起了親牌,“皇嫂,到時候你可要口下留呀,皇弟做點生意不容易,您可千萬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