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那座破敗的小廟。
廟年久失修,青灰的屋瓦不知在哪一年的哪一夜,被暴風雨摧毀了小半。
完好的另一邊,弧度的屋檐下,手執一青竹條,抵在沈寂之的右肩。
微微的麻意從那一小點四散而來,在他的四肢百骸游走。
孩忽然湊近,仰著一張在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