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局的支隊長無語凝噎,短時間再次看到曲澗兒,只一眼,他就想起被曲澗兒的無辜所支配的恐懼。
他恨不得瞎自己的眼。
讓自己失去審訊的能力。
但筆錄的流程總要走。
支隊長頭疼地扶額:「咱們先不說誰無辜的事,是誰報的警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