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折辰黑眸里盛滿怒意,但是看到明顯清減了的臉頰又有點無力。
那種沉重無力的覺充斥著他的心。
漸漸的他眼裡的怒意消退,只剩下了心疲憊的無力。
「薄樂琳,你真的要這樣子做嗎?
用傷害你自己的方式?
你知道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