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對方面無表,仿佛割舌頭的不是一般,就那樣靜立在原地,眼神淡淡的落在他上。
仿佛看的不是一個八十多歲的李家掌權的男人,而是在看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。
李東順氣得腦袋突突的疼,他的理智幾乎全無,提著長劍就朝著阮蘇衝過來。
他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