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子衫不甘心,也不愿意去監獄里,這樣的日子本就不是人過的。
杜南爵看了一眼。
“你……還有什麼想要狡辯的呢?我不過是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罷了!”
“杜南爵!你的心實在是太狠了!”
若子衫咬牙切齒的說著。
早就應該知道,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