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。
若子衫臉難看的坐在位置上,憤怒的說道:“我都已經說了多遍了,四年前的事誰能記得住?”
“而且憑什麼就懷疑是我下的藏紅花?為什麼不能是安胎藥?”
氣急敗壞的說著,整個人都氣得不行。
原本以為是殺人的事,誰能想到,杜家的保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