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永菲吃著早飯,看著坐在眼前的珍,眉眼緩緩彎曲,開口說道:“你怎麼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?還在擔心若子衫的事麼?這件事你放心吧,寧子豪已經去理了。”
“寧子豪?”
珍聽到這個名字,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什麼意思?所以昨天的直播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