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日子過的不要太逍遙,哪裡像是傅衍衡,勞碌命,每天睜開眼睛,就要養活那麼多人,上的擔子太重,神經衰弱,一直失眠。
“母親知道了,不會同意。”傅衍衡顧慮道。
“那個徐麗好不容易纔消停幾天,如果因為這件事來鬨,母親不是更心煩。”
傅衍衡薄輕啟,“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