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衡將已經熏到手指灼熱的菸頭撚滅在菸灰缸裡,“我冇做錯什麼,分手你自己考慮清楚,這麼多年的,你如果覺得可以輕易的散了,隻能說我看錯了人,你不值得。”
溫淼淼到現在還聽的傅衍衡還那裡理直氣壯,好像和前任私會的是一樣,兩人這段時間,冷戰爭吵不斷。
“你和淩雪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