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晚了你還能去哪,金洲你人生地不的,我們睡覺。”
傅衍衡鬆開了被鉗住的手腕,手臂環繞著溫淼淼纖細的細腰。
溫淼淼嗓子眼都發苦,傅衍衡是怎麼可以當無事發生的,什麼都輕描淡寫。
溫淼淼也冇掙紮,任由傅衍衡這麼抱著,他抱累了,也就鬆開了。
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