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靖寒握了握正被自己攙扶著的時茵的手臂,低聲道:“媽,我母親的話,是不能聽的!”
時茵茫茫然的看向他,也不想聽。
可……心裡還是忍不住會想,畢竟以當時夜纖落的立場,可能的確會做這件事。
夜靖寒看出了心中的彷徨,便又道:“是故意來給我們添堵的,當然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