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能廢了他的,教訓一下便是了,他要陷害你,接著他便出事,不難猜到是你做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?左右我也不懼他。”不以為然。
“你太天真了,你真以為劉家只是區區皇商嗎?你不知道財能通權嗎?劉家的人脈比你想象的還要復雜,就連父皇都得給三分面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