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劉文昌氣急:“好歹是相府二小姐,你如此行徑就不怕相爺問罪?”
“那又如何?如此蠻任的二小姐本世子還消不起呢。”
厭惡的走到哭泣的杜晗湘面前,蹲下子冷酷的住下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警告:“小丫頭,你給我記住,想侯府的門,就好好改改你這刁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