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素纓微垂著頭,看不清的表,聲音又輕又綿,不仔細本聽不清,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喜歡又如何,不喜歡又如何,我們倆注定是不可能的。”
獨孤雪聞言,只以為是指現如今兩人的份差別。
世家公子,即便是庶出,也不可能娶一個教坊司的人。
兩人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