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夢柯見男人終于妥協,眼底藏著一抹笑,認真細致地抹上淡綠的藥膏。
本以為很快就好了,肩頭上卻突然有滾燙的,一滴,兩滴……
江南倏然睜眼,扭頭看去,正看到小兒站在那里,盯著自己的斷臂默默垂淚!
“你怎麼……”
“疼嗎?”
江南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