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圓靠著犧牲相,終于霸占了寶座,像個護崽兒的母,坐的筆直,理直氣壯,沒的允許,誰也不能靠近團團。
兩人像久別重逢的雛鳥,腦袋湊在一起小聲地嘰里呱啦。
“圓圓,你為什麼要拾圓呀?”
“我師父姓百,那我就是拾,我現在是男孩子,所以拾圓,好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