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胥被嚴肅的大哥眼神一掃,瞬間后背發涼,酒都醒了大半。
他撲跪在地上,眼神畏,聲音帶。
“阿、阿兄,你找我。”
江南目如劍,聲音好似平地驚雷,把人嚇得一哆嗦。
“上次是不是打的不夠重?是不是真要把你兩條給廢了,你才能管得住自己下半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