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采薇卻仿佛沒看到獨孤雪一臉驚疑,繼續著自己的話。
當初我為了跟駙馬在一起,枉顧父皇母后的勸誡,一意孤行,甚至早早地搬出皇宮。
他一介窮書生,除了頂著狀元郎的份,還有什麼?這公主府也是我準備的。
吃的穿的用的,什麼不都是我?他怎麼能、怎麼敢去外面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