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眉目如畫,聲音溫潤,好似沒看到微楞住的神,又補了一句。
“我來涼京時日不多,且多在阿兄邊,除了出大理寺,就是在卿府,所以還不曾聽過你……祖父的名聲。”
錢金枝臉微紅,卻直了板,拍了拍脯,豪氣干云。
“我這不是告訴你了嗎,從今日起,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