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思眠只覺肩上那只手有千斤重,鐵鉗一樣,掙扎不得,不控制地往下坐。
心虛的很,畢竟剛剛說的那些話不知道有沒有被聽了去。
既然沒跑,只能另謀出路。
趕使勁眨了下眼,出幾滴眼淚,暈在眼眶,聲音里滿是委屈。
“二嫂,我只是想離開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