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雪站在藥鋪廊下,目送著那一對小人遠去。
耶律珠兒歡快地像只麻雀,這里看看,那里瞅瞅,時不時拉著花子期的手,附耳低語幾句。
即便聽不清在說什麼,可那種發自骨子里的喜悅是遮不住的。
黎艮看著兩人,不知想到什麼,鼻尖微酸。
“真是一對璧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