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春樓正是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,人頭攢,酒氣沖天,摻雜著劣質的胭脂水味兒。
百里夜殤本就憋著一肚子火,此時鼻尖微,眉眼冰冷,越發顯得不耐煩。
若不是為了哄懷里的團子,真想把樓里的所有人都弄死。
死了,也就安靜了。
正這般想著,剛邁步到二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