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京,攝政王府。
小艷疏香最,桌角擺著一只青枝纏花瓷缸,幾朵含苞待放的睡蓮靜靜安養在里面。
男人穿著一暗金紋四爪奎龍的緋袍服,安靜地坐在桌前,周籠著寒氣。
“你剛剛說什麼,再說一遍。”
聲音聽著平淡如常,可其中蘊含的威,足以令跪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