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花虞把想法說出口,不要臉的狗男人已經在紅上又了個香。
“神姐姐,你耳朵紅了,好可,我可以親一口嗎?”
花虞眼里閃過掙扎,最后干脆把眼一閉,裝死。
耶律沭沒有得到的回應,早就習以為常,自顧自地咬住的耳垂,輕聲耳語。
“神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