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艮擰著眉頭,目凌厲。
“太子和申屠家是一的,或許都是為他的事而來,只是分頭行事而已,目的就是故意迷我們的視線。”
獨孤雪想了想,緩緩開口。
“我雖只見過申屠戾兩次,可總覺得他這樣囂張的人,很難駕馭,即便是申屠國舅……”
黎艮聞言,冷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