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傾月一邊拎起角飛快地走,一邊朝他喊。
“呀,不好了,我要走了,你、你可千萬別跑呀,等我下次再來找你。”
想到那時初見,即便過了好幾年,仍舊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喜歡了他那麼久,為什麼就不能在一起呢?
都不嫌棄他瘸,也不嫌棄他眼瞎,他為什麼